美国华裔部长骆家辉:在任时经常打压华为,退休后还回中国捞金
一个人的名字里带着多少故乡的印记,有时候骗不了人。 骆家辉这三个字,是广东台山的乡音漂洋过海留下的回响,他的祖辈当年挤在闷热的船舱里远赴他乡,靠着给人洗碗扫地、换几句英文课才在异国站稳脚跟。 几代人熬出来的后代,终于坐进了美国联邦政府的部长办公室,又踏进北京的大使官邸。 按说这样一段血脉相连的经历,该让他对那片土地多一分理解和温情。 可偏偏在他手握权柄的那几年,中国企业撞上的那堵墙,不少砖块是他亲手垒上去的。 等到卸下官袍,他又转身飞回中国的会场和饭局,拿着自己攒下的人脉做起了生意。 这中间的落差,耐人寻味。 要说清楚这个人,得先看他是怎么一步步走上来的。 骆家辉1950年出生在西雅图,小时候一家人挤在廉租房里,父亲开着一间小杂货铺,他从小在店里帮忙,直到五岁上幼儿园才开始学英语。 这样的起点在当年的华人家庭里并不稀奇,靠的就是读书这一条路往上爬。 他念完富兰克林高中,一路考进耶鲁大学拿下政治学学位,又在波士顿大学读完法学博士,毕业后在金县当了几年检察官,专门办刑事案子。 真正迈进政坛是1982年,他当选华盛顿州众议员,一干就是十来年,后来升任金县县长,再到1997年问鼎州长宝座,成了美国本土历史上头一个华裔州长。 那几年他主抓对外贸易,尤其盯着亚洲市场,还亲自带队跑到中国来谈买卖,替波音的飞机、微软的软件四处吆喝。 凭着这份与中国打交道的资历,2009年奥巴马把他拉进内阁,让他执掌商务部。 商务部长这个位子,正好卡在中美经贸往来的闸口上。 偏偏骆家辉上任那阵子,华盛顿对中国科技企业的戒备心一天比一天重,华为首当其冲。 2010年,华为想在美国电信市场上伸展拳脚,和运营商斯普林特公司谈设备升级的合作。 按照后来被广泛报道、连美方科技官员都证实过的说法,正是时任商务部长的骆家辉,以所谓国家安全为由,直接出面向斯普林特施压,明里暗里让对方别用华为的设备。 电话打过去,顾虑摆出来,一桩本该是正常商业竞争的采购,就这么被搅黄了。 斯普林特最终转头选了别家供应商,华为在美国电信市场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。 这还不是单打独斗的一次。 2010年奥巴马政府开始系统性地给中国科技公司下绊子,情报机构被要求去调查华为,商务部在骆家辉手上则充当配合的角色,对涉及中国企业的并购案一轮轮加码审查。 到了2011年年初,华为试着收购一家叫3Leaf Systems的美国服务器技术公司,交易规模其实并不大,可外国投资委员会迅速介入,最后硬是逼着华为撤回了这笔买卖。 当时还有联邦参议员专门写信给商务部和财政部,催着把这桩交易摁死。 类似的审查在那几年几乎成了常态,凡是沾着科技和基础设施边的中国投资,审起来格外严苛。 华为一次次申诉,一次次碰壁,而坐在部长椅子上的那位华裔,嘴里念叨的始终是"保护美国国家安全"这句话。 把这段放到当年的大背景里看就更清楚了。 那几年美国国内"中国威胁论"炒得正凶,科技领域的防范心理被不断放大,商务部手里那套出口管制和投资审查的工具,恰好成了打压中国企业的趁手家伙。 骆家辉身处其中,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血脉背景替中国企业说一句公道话,反而积极地把政策执行到位。 这件事当年在美国华人社区里引起过不小的失望情绪——很多人原本把他当成华裔跻身主流的象征,结果发现到了关键节点,他站的位置和那些对华强硬派并没什么两样。 身份是一回事,屁股坐在哪边是另一回事,这个道理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2011年8月,骆家辉改任美国驻华大使,在北京一直待到2014年初。 离开政府岗位之后,他并没有真的退隐,而是迅速把过去积累的政治资本折算成了商业资源。 他先是加入西雅图的戴维斯·赖特·特雷梅恩律师事务所做中国事务高级顾问,后来又在2023年底转投另一家美国大型律所德汇,同样挂着高级顾问的头衔,专门帮客户打理中美之间的投资与贸易事务。 与此同时,他还接任了美国知名华裔精英组织百人会的会长。 这些身份叠在一起,核心就一件事:靠他横跨官场、外交、商界三界攒下的那张关系网赚钱。 卸任后的这些年,他频繁往返中国,一年要来好几趟,出席各种高端商业论坛和中美对话活动,讲中美关系、谈投资机遇,据报道单场出场费相当可观。 他替美国公司牵线搭桥想打进中国市场,也帮中国客户寻找进入美国的门路,起草协议、提供咨询,忙得不亦乐乎。 2016年他还短暂当过贝尔维尤学院的临时校长,但没多久又回到了熟悉的商业轨道上。 说白了,他把当年当部长、当大使时建立的渠道和信誉,变成了退休后的生财之道。 这在美国政商旋转门里不算新鲜事,不少卸任官员都走这条路,可放在骆家辉身上就格外扎眼——在任时他对中国企业毫不手软,离任后却又热络地回到中国的市场里分一杯羹,前后这副面孔的切换,难免让人觉得其中的分量全看利益怎么摆。 这些年中美关系跌宕起伏,经贸摩擦时松时紧,像骆家辉这样游走在两国之间的中间人反倒